翌年
还有三天就整整一年,之中我有太多机会抱怨,整死他,我什么都没干.整个人处于真空状态. 我很爱mymy,她让我看到arbus,敏感偏执,怯懦单纯。我爱听她咕噜。 而一个人生活,好像已经是很久很理所当然的事。 很多事需要空间和大把大把的空气 一年不过如此。
还有三天就整整一年,之中我有太多机会抱怨,整死他,我什么都没干.整个人处于真空状态. 我很爱mymy,她让我看到arbus,敏感偏执,怯懦单纯。我爱听她咕噜。 而一个人生活,好像已经是很久很理所当然的事。 很多事需要空间和大把大把的空气 一年不过如此。
回来的第三个星期,瞬间不会说法语,很怪的语调打电话过去......... 空间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可能我最近见了太多人,讲了太多话 我就知道自己的倦怠会到什么时候 也绝望的不想走 时间停止和地球爆炸 趁我在北京的时候 原来我有嫩么多朋友嫩么容易办事嫩么好沟通嫩么嫩么延展 我要回去布尔日那个鬼地方 还有不想见到的人...... 明年 我会绝望致死么 明天我要开始听广播
一只肥大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咆哮 尾随我到地铁外 推推搡搡 不了了之 钱包飞走 想应该是那个时候 一只早到的奖 展览 市场 本该有的惊恐和狂喜 我 真的 什么都感 觉 不 到!!! 像在身体外面看着另外一个我 对于到来的一切作本能反应 她咆哮 我说那你想要什么 钱包丢了 那就挂失 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刷掉钱 还是说我根本是穷光蛋 或者帐户为负了也说不准 回不了布尔日 好吧 查了也没用 结果摆在那里 差别只是知道和不知道 今天接电话 那明天挂 第三个东西我喜欢 他们说不行 那就算了 总之是第二个大趴, …
romain很用力bisous的一刻及语重心长 我知道我有多好的朋友 他们夹在中间 一直觉得远远的,我总是在乎他们 想急于解释 他们都远远地 看着我 他一句je comprend 五脏俱焚里面下了瓢泼大雨 merci mimi romain et doudou 我远远的说谢谢 vous comprenez 下水道的熊猫 时间停止 我只想回家
义无反顾向前走就为了不回头 谁说的四个月之后会碰到其他人 谁说的看清楚 时间停在2010年6月19日 现在来得过快的貌似顺畅的一切都像在身体之外看着另外一人发生一样 兴奋只存在一个晚上 接连第二天就给叫做王文静的人打工 我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即使我看清楚当时所有所有所有的重要都是我脑袋磕了的幻觉 有一个我拥有现在的一切 轰隆轰隆不能停 有一些可能已经在第二个第四个第六个月的时候就死掉了 现在是第七个月 不是内只熊 他在抽烟 我只想回北京
我朝着恐惧那只气球 飞到眼前 那就看着 捅了一下 变小 落到地下 顺便给了一脚 没多想 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好 为什么见面 为什么交谈 为什么好像装了一层隔板一样一股脑把它们当在某个角落 像不只如何整理 统统丢在黑乎乎的杂物间 也不想在里面找什么 这是唯一一个处理不知要不要丢掉的方式 突然觉得我娘热爱扔东西的毛病挺好 至少对自己好 气球不看它 它自个儿会在心里膨胀 需要时不时那针捅一下 恶鬼样的幻象 我只能说这不是什么舒服的选择 只是别的更让人不舒服 7年之后 我终于剪了头发 不是最裂的时候 竟然在貌似一切归于安好的开始 我需要给自己强心剂一样 在开始下雨开始变冷的季节 把头发染成 桔黄色 这个荒芜的夏天让我找到心中暗流一样 …
我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该向哪走, 怎么样,踩到水沟也好,掉到坑里也好,都要自己走 之前的明确的光亮可能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亲爱的补丁,除了你没别人 你们离开的时候落款都不约而同地留下miss and love 又何必 没什么不好原谅也没想么想不通 补像一只职业找理由人员 我讨厌这样所谓的大方 我不知道要怎样再讲话再面对 过了一个多月 怎样的情绪来得强烈走得也快 时不时剩余一些反作用力 这一次好像有些失控 而且我还不适应突然变为你家人的身份 我松包 害怕了 无所适从 只能 躲在这里说些矫情的句子 给自己 最平静的时候 是每天半夜跑个七八圈或者越来越长 看到水喷出来 穿过雾 第一次看到流星,三次,来不及许愿 念叨一句地球爆炸 我还是不爱跑步的 可是自己的肺像风箱一样带着脚丫子一步一步向前走 好像在说现在的我 必须面对的 不可以想没跑就好了 也不可以想跑完了有多舒服 该你跑的 一步都少不了 亲爱的爹妈 还有王小心 我任性的再留两年 直到我全部跑完 我不想幼稚地因为一些结束的事情而就此胆小的跑回去 该看的就看到吧 恩 不可以躲开
我听到自己一点一点变硬的声音 状况像一只仙人掌,总是忘记了,又靠近,都有新的刺 我看到那扇窗是开的, 自不量力, 还是面对不了 只是我开始不哭了 时不时跑出来的怜悯,是给你的,还是给我自己? 可笑的是,两个都不需要 隔了10年之后 想扎第二个耳洞 回去看以前的字 原来真的碰到最坏的打算
不情愿的,怕走了就回不来了 打心眼里厌恶那份工作 也不晓得做不做的了 你却给我一个天大的理由 必须离开必须忙碌必须硬着头皮没时间思考 从前那些所谓的浪费生命的工作 我必须用他们填满填满 你说回去会对我好些 你明知道我不在乎文凭不在乎工作 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是不是只有我在臆想你知道?